• 碎片之九——高二的七七八八(下)

    2008-05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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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顺便再说一下班里另外几位很强大的老师。

        班主任姓杨,教历史的,属于那种典型的女班主任,高压政策白色恐怖一个都不能少。刚上高二时我坐最后一排,同桌是安冬玮,那能折腾的程度和我不相上下,我俩碰到一块真是一刻也不消停,我在颓废的间隙总是和她形影不离到处唆猫逗狗。那段时间经常被杨老师抓住,三天两头点名、罚站、揪办公室挨骂。印象最深的一次,当时我俩的座位正好紧挨后门,那时的教室门还是一个铝合金的“日”字型框,上下全是大玻璃,内外情况一览无余,想搞个小动作都没遮没拦的,一点安全感都没。不过我俩还是顶风作案,在语文课上完全无视了在前面口若悬河的小邓同志,自己在下边玩得开心。我忘了当时我们在干什么了,反正应该是动作挺大,因为正撞上前来窥视班里情况的杨老师,直接推开后门冲我俩低吼:“你们俩给我出来!!”估计她当时是相当愤怒,不然也不会在别的老师的课上越俎代庖往外提溜人。我们自然是被带到办公室领了一顿骂,然后又灰溜溜地回去继续上课。饱受其苦的我和安冬玮经常在私底下对她展开批判,骂得蛮狠的。但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,因为我后来一下子想通了她也是为我好,所有的批评都是我主动招来的。从那以后虽然我还是常常被她批评,但在心里我从没真正讨厌过她,对其他任何老师也是如此。

        另外一个非提不可的人物就是英语老师了。想起这个人,各种各样数不清的往事一下子全涌过来,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。她值得一提的事迹简直太多了。她家据说特别有钱(后来听说家里都有警卫员的,高等级军嫂啊-0-),这一点从她的穿衣打扮以及日常行为上也能看出来。她平时上下班都是打车,一只手上戴好几个戒指,每次讲课说到激动处,总是用戒指“咣咣”地敲玻璃黑板,从不心疼上面的宝石会掉下来;她穿的衣服要么是亮光闪闪要么是绣着大花,一看就价值不菲;她还总是“无意中”提到从她家——长城公寓的某个14层——往下看风景有多么好,要知道我们上高中的时候,整个保定几乎只有那一处有高层住宅楼的……总之就是这么一个“富婆”。大家根据她的特征给她起了不少外号,主流的有两个,一个是“统一三百”。我一直认为,这个名字灵感来自于当时很火的方便面“统一一百”,因为这种面量特别大,而“统一三百”大概就是三倍的量,自然是无论在重量上还是体积上都堪称巨无霸。但是葱大告诉我,所谓“统一三百”,其实指的是三围- -b另一个外号是“白珍珠”,来自于当年热播的某电视剧中的一个人物。该外号创始人就是葱大,是影响范围最大流传最广的,全班90%的人都这么叫她,以至于曾经有人在走廊碰到她,一时紧张,脱口而出:“白老师!”按说她这么有钱,又何必在高中当老师,又辛苦又操心,她那时自己也常说:“当老师太累了,带完你们这一届我就不干了。”但我们毕业后很久她还一直坚守在教师岗位上,直到最近一两年我回二中,才得知她去了北京,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继续教书育人的事业。她极为尽职尽责,大家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她一阵咆哮,话语里还有隐约的脏字带出来。就凭她的嗓门和做派,发起脾气来也是如河东狮吼一般,震撼得大家连头都不敢抬。  班里同学提起她个个都是痛苦至极的表情,我不清楚当时到底有多少人不喜欢她,估计会超过90%吧。由于我英语学的不赖,平时考试即使不是第一也肯定在前三名,她表扬我还来不及呢,自然不会骂我。每次她在讲台上发脾气,我也知道她咆哮的对象肯定不是我,于是依旧干自己的事,完全不予理会。

        最后一位要提到的就是数学老师了。新数学老师姓范,30多岁,看上去很干练很有经验,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。虽然她通常留作业很多,发起脾气来也很恐怖,但是讲课水平真的不错。在此后的两年中,我的数学成绩能一点点地进步,并且最后终于能时常及格了-0-,全都是拜她所赐。

        三个女人一台戏,更何况是班主任、英语、数学这样三个令人畏惧的老师,她们被合称为我们班的“三巨头”,每当自习课上她们各自怀着占用自习的企图碰到一起时,虽然表面上都嘻嘻哈哈,其实在暗中较劲,每当这时我总感觉在她们周围有不时亮起的霹雳划过- -|||

        在9班,因为我一直在封闭自己,所以过了很久才把班里的人都认全并有了些交往。元旦前我写了一个剧本,《新编罗密欧与朱丽叶》,延续了从1班培养出来的无厘头风格,联欢会前夕那段日子我纠集了一批人每天中午早到校排练节目,要么就是上课传纸条讨论剧本。从那时起,我才开始有了一点逐渐适应这个集体的感觉。由于所有演职人员的敬业和合作,联欢会的表演很成功,那天玩得也很开心。结束后我去1班找晓丹一起回家,发现他们的联欢会还没有散场,最后的结束曲放了“最美”,教室里的人都在大声合唱,这个场景让我的心抽痛得无法自持。虽然我站在他们当中,却总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,他们那充溢着快乐的目光,似乎能够像穿透空气那样穿透我,让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那时我真的很想哭。太害怕失去,所以才变得敏感。

     

        P.S:那时我应该是已经调座位到葱大后面了,却一点对他的记忆都没有,只知道他是画板报的以及管投影仪的。灭哈哈,葱大,你做人真是太失败了啦>_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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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汗~
    同情楼上的同志,葱啊~这么舔,别说葱皮了,就连里面的葱芯都得被你...
    那时候挺感激老范的,是她又重新点燃了我学习数学的热情.高一时,我可被3班的班主任压迫了整整一年啊~
    还有啊,你咋知道那个在楼道里叫"白老师"的那个是我涅?
    回复杨帆说:
    其实 我说的那个喊白老师的不是你 啊哈哈~~看来这还真是一个普遍现象啊~~~
    2008-05-11 12:39:55
  • 飘过~
    回复mole说:
    拽下来 按住 舔>w<
    2008-05-10 23:21:46